“不错嘛,”Even点点头,“往左点儿,往右一点儿,哎呀,出来了,往里调整点角度,嗯嗯,好......”
渐入佳境!
此刻,杨久郎心里有一百部小黄片飘过,伴随着Even嗲声嗲气的指挥,脑海里全是欧美风。
他能开好就怪了。
几次都差点冲出路边。
“领导,你别指挥,”杨久郎果断提议:“我能开的更好。”
Even终于闭了嘴。
果然,车子平稳地在两边长满蒿草的细路正中间畅行。
杨久郎得意的笑笑,加大油门,车速更快了。
来回穿梭了几趟。
杨久郎终于过足了瘾。
停车摘档,满意的舒了口气,转头嘚瑟道:“领导,我开的怎么样?”
Even撇撇嘴:“方向和角度掌握的不错,给油也还行,该轻的轻,该重的重。”
杨久郎越发得意:“我总共也没学几次呢!”
“嗯,”Even点点头:“就是这手上功夫不行,挂档老是低头,这样就会有顿挫感,不过熟了就好了,换挡时,手下意识就操作了。”
说着,Even那骨节分明的玉手就握住了那粗细均匀的档把,拇指在档帽上有意无意的搓着。
杨久郎倒吸一口凉气,顿感呼吸一滞,贱手不由自主的就伸了过去,覆盖在那只洁白的手上。
入手微凉。
车内顿时凝固,两人同时愣住。
片刻后,Even嗖的抽回手,红着脸瞪了杨久郎一眼,骂道:“你个登徒子,你要不要看看。自己往哪里抓呢!”
杨久郎吓了一跳,面红耳赤,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领导,我没看见。”
“你没看见?”Even瞪着他。
“不不,看见了,”杨久郎慌乱的说:“但是,我不是故意的,下次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