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天母舰？”
周卫东说起这个名词的时候，郭旭脑子中灵光一闪。
瞬间想到了这个名字的出处。
“你说的是南天门计划里的那种东西？”
“嗯。”
见周卫东点头，郭旭先是愣了一下。
接着有些狐疑地说道。
“南天门计划那不是科幻IP吗？”
对于郭旭的话，周卫东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，那表情介于骄傲和淡然之间，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又像是在享受一个憋了很久的“八卦”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听众。
最终。
周卫东说出了八个字。
“虚虚实实，实实虚虚。”
听到周卫东的话，郭旭不自觉地长大了嘴巴。
他原先看到“南天门计划”的时候，曾在评论区看到过一句话。
是对鹰酱说的。
“南天门计划你信不信？跟不跟？你要不信，我们就量产了。
你要信了，那就可能上当。”
而此刻郭旭盯着周卫东看了好几秒。
忽然明白过来。
南天门计划这不是科幻，也不是给鹰酱画饼。
这是一场已经开始准备的军备马拉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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