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伦威尔·汤尼在推开总统办公室，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之前。
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。
他在这间地下基地里待了三年，见过总统穿着各种衣服出现在各种场合。
穿着睡衣开晨会、穿着运动服吃午餐、穿着夏威夷衬衫，在走廊里跳舞。
但不知道今天总统穿的是啥。
带着“开盲盒”一样的好奇，他敲响了门。
门开了。
克伦威尔·汤尼瞥了一眼总统，见他正穿着那件，全世界观众都熟悉的白色背心。
还把一只脚翘在橡木办公桌上。
而在总统面前的电脑屏幕上，正播放着一部老电影。
主角布鲁斯·威利斯，在一栋大楼里光着脚跑来跑去。
总统听见门响，头也没抬。
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午餐肉罐头，意思是。
“有屁快放，别耽误我吃午饭。”
对于总统的动作，克伦威尔·汤尼显然早已适应。
他也是直接直奔主题。
“先生，华夏人可能做出疫苗了。”
听到这话。
总统的脚瞬间从桌面上滑了下来。
并迅速坐直了身体。
把手中的午餐肉罐头丢在桌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但是总统没有去管，他顶着一双黑眼圈盯着汤尼看了好几秒。
知晓克伦威尔·汤尼脾气的他，知道他不会在这事上撒谎。
于是站起来，从椅背上抓起那件皱巴巴的外套披在身上。
“带我去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。
路过那几个打牌的士兵时，汤尼注意到总统这次的脚步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