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秒后，他面带喜色地转过头，对着正在等待的总统说到。
“总统先生，是毛熊，他们的加密频道还在运行。”
会议室里所有人，同时安静了下来。
汤尼站起来，走到通讯终端前，看着屏幕上那行正在逐字跳出的俄文。
“对方在询问我们的身份。”
“告知身份，我要亲自与对方通话。”
又是十几分钟后。
卫星通讯终于联通。
这时总统也是站起来，把外套的扣子扣上。
他走到通讯终端前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通过加密链路。
传过大洋，传过极地冰原，传进莫斯科地下，数百米深处一间同样亮着惨白灯光的中控室里。
面对鹰酱总统的问询，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一个沙哑的、带着浓重俄语口音的声音，从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“你们是遇到了什么麻烦？”
总统没有寒暄，直接说了华夏和疫苗的事。
他说完之后，那头又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赤裸裸地坦诚。
“你的请求我可以答应，但是有个前提，那就是要有毛熊的一份。”
“你们想要多少？”
对方的话，总统并没有丝毫意外。
而他也做好了对方开口的准备。
当问起对方需求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