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姆斯每天穿着那套,厚重的防化服,在杜勒斯机场和地下基地之间往返。
他带着留守的华夏战士们,清理出了五条完整的跑道。
修好了塔台的备用通讯设备。
从地下仓库里,搬出来几十吨速干水泥和钢筋网片,把跑道上的裂缝一条一条填平。
他干活的时候嘴上从来不闲着。
一会抱怨防化服太闷。
一会抱怨速干水泥配比不对。
一会抱怨鹰酱后勤那帮人,就该统统上军事法院,竟然会把三年前的物资清单归档,搞成了一锅粥,找个东西比登天还难。
虽然他天天抱怨,但每天早上七点整。
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在仓库门口。
手里攥着他那个笔记本,上面列的待办事项一天比一天长,但划掉的条目也一天比一天多。
留守机场的战士们,给他取了个外号。
叫“刀豆”。
起初威廉姆斯不知道,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,后来有人翻译给他听。
说他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他听完解释和意思后愣了几秒,然后扭过头去继续搬水泥。
只不过他耳朵尖红了一片。
从那以后。
每天早上他出仓库的时候,总有一个华夏战士,给他递一杯热的速溶咖啡。
不是他自己带的那种凉透了的,是刚从便携炉灶上倒出来的。
“你们华夏人怎么干什么都讲究个热的。”
他端着咖啡嘟囔了一句,然后仰头一口喝掉半杯。
“我活过来了。”
……
注射后第30天。
总统的进化药剂吸收期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