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的声音中充满了回忆。
“之前他们清剿华夏人聚居点那次,这个人是带队指挥官之一,
上个月基地的人对外宣称,那人因为暴行已被处决。
但他今天站在注射队伍里,穿了件士兵的衣服,帽檐压得很低。
他不知道我长什么样,那天他带队的时候我在暗处,他没看到我的脸。
但我记得他……”
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很久。
李云龙的呼吸声,在电流里变得粗重了几分。
“蔡老,你听我说。
从现在开始,你不要和这个人有任何接触,不要向基地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。
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,该记录的继续记录,该睡觉的按时睡觉。
剩下的,等我们来。”
“好。”
蔡老挂断通讯后,把终端放回箱子里,盖上盖子。
总统注射药剂后第15天。
全鹰酱各基地的华夏联络员,通过加密频道汇总了一份,特殊的数据。
是各基地华夏人,对鹰酱人的态度评估。
“所在基地的鹰酱管理者,对华夏人的态度如何?
有没有华夏人受到不公正对待?”
西海岸某基地的联络员写道。
“普里策一个月前,自导自演了一场‘政变’,换取华夏这边的友善。
但是前几天有人看到了,那个暴君依然活的好好的。”
总统注射后第18天。
李云龙收到了国内发来的加密通讯。
通讯内容很简短,但信息量巨大。
第二批增援机队,已于当天从国内多个军用机场起飞,朝毛熊中转站飞来。
这一批增援机队由12架运-20。
2架运-9医疗救护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