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长听完秘书的话，抬起头看向一侧的屏幕。
画面亮起的瞬间。
郭旭的脸出现在上面。
背景是地下基地的白墙，灯光惨白，他的头发和在场的相比，显得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头盔压出的红印。
听到动静的众人。
齐齐投向了屏幕。
而另一边的郭旭，也看到了屏幕上的那些人。
主位上的那张面孔，他在新闻联播里看过无数次，在报纸头版上看过无数次。
而坐在旁边的那些面孔，也都是各个威严异常。
有的穿着戎装，肩章上金星闪烁。
有的穿着夹克，但气场丝毫不逊顶着金星的戎装身影。
条条长桌前都坐满了人。
每一个都是郭旭，只能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。
一瞬间。
郭旭感觉自己的手，突然不知道该往哪放了。
“郭旭同志，辛苦了。”
就在郭旭窘迫的时候，首长的声音从音响中传来。
郭旭张了张嘴，发现嗓子有点干。
“首……首长好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紧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“我、我回来了，带……带回来东西。”
看着眼前窘迫的年轻人，屏幕里有人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像是看到了曾经那个年轻的自己。
“别紧张。”
首长的语气比刚才轻了半分。
“慢慢说，你带回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