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.....没有吧。我一时着急,听到消息后就直接来了。”
韩秋点了点头,“明白了,看样子有人是坐不住了,用这么低劣的手段。呵呵......”
李楚宁有点着急道:“怎么办呀,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话,会不会对我六哥名声造成影响?”
“哼!那是当然,因为他们本来也就是奔着六殿下的名声而来。”
“你先回去一下,等稍后我自会找你,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宗正寺负责宗室名册和皇族事务,遇到皇子牵涉案件,由他们先行查核很正常。李琰是皇子,他们不会对他动刑,更没有权力凭一桶酱料直接给他定罪。”
“最终要怎么处置,还得把京兆府的案情、后厨的人证和酱料来路一起送到御前。”
“所以你先别慌。”
李楚宁抓紧了他的袖子,诺诺点头道:“那好吧.....”
韩秋看向院里,轻叹一口气道:“马上就要过节了,也不知是谁那么喜欢伤眼药啊。”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宗正寺内,李琰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,面面相觑的两个记录文籍的官员。
“你们两个是受了谁的指使?”
“是庆王吗?”
“我真不明白了,一个酒楼,也没有死人,既然要栽赃陷害,何必如此软弱?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,干脆毒死了几百人,到时候无论如何我都逃不开干系!”
“到时候让陛下把我一抓,嘿嘿.....这储君之位不就和我无缘了?”李琰看着二人,大大咧咧道。
谁料,听到这话的两个官员,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竖,扑通扑通跪在一旁。
“殿下冤枉,实在是冤枉,我们两个也只是按命行事。”
“是啊,殿下,我们也没说您和外面那些泥腿子有关啊。”
“是那些泥腿子自己吃坏了肚子,跟大酱有什么关系?”
他们两个就是芝麻大点的小官,过来审问皇子,这不就是老奶奶啃苞米,想把自己崩死吗?
而且李琰都直接把庆王的名字给点出来了,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背后到底是谁。
但是仔细想想,和李琰能有冲突的,无非是生意场上的人,要么就是权力场上的人。
如今李琰已经有了争夺储君之位的想法,那么卷入皇储之争,也就没什么可争论的了。
话虽如此,但他们可不敢明面站对于谁谁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