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外之意?”
“是啊!妾身们都觉得,安姑娘若真要进咱们家,好像还差了点东西。”
韩秋看向她,疑惑道:“差什么?”
“妾身坐过诏狱。”沈清照指了指自己,又指向苏婉晴,“婉晴也坐过。”
“就连菀青姐姐和酥酥也进去过。”
“我们四人都从诏狱里出来。安姑娘若没有这段经历,往后坐在一张桌上,恐怕不太合群。”
韩秋看了看四人,竟一时无言。
人在皇城司,娘子全是纯狱系.....
好家伙,差点忘了,他娶的还真是四个纯狱娘子。
难道韩家的门槛不是媒婆和聘礼,是诏狱的牢门?
“这....这话也不能如此说吧!!”韩秋撅撅嘴道:“你们四个当初都是无辜的,坐牢是被人陷害,是我把你们一个个从牢里救出来,又不是什么值得传承的家规。”
“安书颜好端端一个姑娘,名声清清白白,不能为了跟你们合群,硬给人家添一段牢狱之灾。”
徐菀青道:“也不用真坐牢。”
韩秋转头看她,“徐姐,你又有什么主意?”
“先给她做个局,让她遇上一场麻烦。”
徐菀青认真道:“等她最无助的时候,你再出面救她。如此一来,她自然会对你死心塌地。”
“这不是挺好吗?”
韩秋脸色黑了下来,这么做和逼良为娼,再跳出来劝娼从良有什么区别?
做完坏事,再跳出来救赎,好家伙.....太黑了!
徐菀青眨了眨眼,“我只是随口提个办法。哎呀真可惜,夫君是个正人君子呢!”
“行了你们,可真有意思,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“今晚我真得好好控制你们了!”
“......”
当天夜里,韩秋再度开启一秋战三美。
(????ω`??)至于为什么会让人第二天扶着腰起床,这就不足为外人道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