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兄弟,更不可能有孪生兄弟了。
连二十多年前的乡试保结文书都能对上。
张猛拿着誊录的户籍,挠了半天脑袋。
“大人,这不对啊。”
“如果吕宏达没有兄弟,黄大人听见的那个‘县令大人’又是谁?”
韩秋翻看了两遍,把纸折好。
“两个长得相似的人,未必非得是兄弟。”
张猛愣了愣。
“天底下还能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,却长得差不多的人?”
“天下这么大,长得像不奇怪。”
韩秋把户籍推给谢平。
“继续查。不过这回别查吕家,查吕宏达上任之前,身边有没有多过一个来路不明的随从。”
“尤其是他初任地方官那几年。”
谢平抱拳领命。
黄阳朔在旁边听着,忍不住插话。
“就算查出有这么个人,长相也没法写进户籍里。人跑了,咱们上哪找?”
韩秋没急着回答。
他拿起桌上的茶壶,给几人各倒了一碗。
“人会自己出来。”
“怎么出来?”
“让他觉得这案子已经结了。”
韩秋把茶碗递给黄阳朔。
“叔父,你不是一直想知道,为何我没立刻给卫琅他们定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