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大人那边最近在整理旧案,似乎有意重启沈江案。”
沈清照整个人猛地一僵。
“夫君.....你说什么?”
“别着急,现在只是有风声。”韩秋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,“陛下对江南士族还有动作,之前何家只是开了第一刀,杀鸡儆猴罢了。
江南四大族十大家,盘根错节,一个何家倒了,剩下的未必会老老实实。
皇帝想要扩大清洗力度,总得师出有名。沈大人的案子,恰好就是最好的由头。”
沈清照呼吸急促起来,攥着韩秋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夫君.....妾身,我...多谢.....”
“傻娘子,谢什么?你我夫妻一体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韩秋揽住她的肩,“沈大人是忠臣,含冤而死,天理不容。我好歹是严大人的学生,岂能坐视不管?”
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诏狱里说的话吗?”
沈清照怔了一下,思索片刻后:“夫君当初说过.....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你需要低头,我也需要低头。”
“是啊,那时候我还是个从九品的铁卫。随便哪个人动动手指头,就能让我万劫不复。”韩秋握紧她的手,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蝼蚁的日子该结束了,该做点力所能及的事,为这世道添些人味。”
沈清照鼻尖泛红,眼眶也跟着湿润。
两人靠在一起,额头几乎碰到了一处。
就在快要碰上的时候......
“咳咳!”
苏婉晴的脑袋从侧面凑了进来,夹在两人中间,左右看了看。
“喂喂喂,回家再腻歪行不行?当着我的面,已经好几次了!有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。”
韩秋尴尬一笑,一把搂过苏婉晴。
“行,那今晚随你挑,你和清照一起来伺候夫君。”
苏婉晴连连摆手,慌不迭道:“别了韩大人!我不是那个意思,让我好好歇几天,实在经不起折腾了!我的老腰现在还疼着呢....”
“哈哈哈.....那可不行!”
“??·°(??????﹏??????)°·??嘤嘤嘤,清照姐....救我!”
沈清照:“(*????`*)婉晴你太夸张了...哈哈!”
三人笑闹着,马车在暮色中晃晃悠悠驶出鼎阳城,往清水村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