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又问了过敏史、长期用药和破伤风接种。
蒋晨平时不吃抗凝药,也没有糖尿病,破伤风什么时候打过却记不清。
“工地医务室只给我擦过碘伏,算不算?”
“不算接种。”
林野让床边护士核对既往记录。
“接种时间记不清,先补一针。免疫球蛋白要结合伤口污染情况,还有以前有没有完成全程接种来定,手外科处理伤口时一起确认。”
床边护士确认他右手的戒指还没摘,先取下来装进小袋交给本人。
院前敷料一层层揭开,掌面靠近环指根部露出一道斜行伤口,约三厘米长。
渗血不多,周围沾着已经凝住的血迹。
林野他先触摸桡动脉和尺动脉,再按过几个指尖,确认颜色恢复。
随后让蒋晨闭上眼,用棉签分别碰过环指两侧,再与相邻手指和左手对照。
“这边能感觉到吗?”
“能,比另一边钝一点。”
蒋晨指出发木的位置,正靠近环指掌侧的一边。
林野把范围记进急诊记录,准备一并交给手外科。
“现在握拳。”
蒋晨把五根手指收拢。
动作确实做得出来,环指慢了半拍,最后仍碰到了掌心。
“你看,能动。里面的筋肯定没断吧?”
“能动只能说明没有完全断。”林野托住他的右手,“先别用力,我要一根一根查。”
他把食指、中指和小指固定在伸直位,只让环指屈曲近侧指间关节:“先弯这里。”
蒋晨照做,幅度却比左手小。
林野又固定住环指中节:“现在只动指尖,往掌心扣,再顶住我的手。”
指尖刚压下来,力量便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