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什么都说?”
“来都来了。”女人低声回他,“你还藏着干什么?”
老人张了张嘴,最后只把头扭到一边。
女人家里的照片这时候发了过来。降压药、胃药、半板布洛芬缓释胶囊都摆在桌上,旁边还有几粒已经剪开的散片。
林野把照片放大。
“这个止痛药最近吃过吗?”
老人声音低了点。
“膝盖疼,前天吃了两粒。”
女人看向他,火气又上来一点。
“你又自己吃止痛药?”
老人不吭声了。
林野没有顺着他们父女俩的火气往下说,只把药名补进记录。
“止痛药先别自己加。回去以后如果疼得比现在厉害、吐出来颜色不对,或者大便发黑,别在家等,直接回来。”
老人皱眉。
“颜色不对是多不对?”
朱护士正给发热孩子夹指氧,听见这句,插了一嘴。
“别在家研究色号。真吐了,带人回来,别先拍亲戚群。”
老人被她说得噎住,把小铁盒往透明袋里推了推。
二十分钟没到,马昊已经看了两次墙上的钟。
朱护士把发热孩子的体温条递给家长,顺便扫他一眼。
“你再盯,钟也不会走快。”
“我怕忘。”
“写那么大还忘,你就别怪表格,怪脑子。”
马昊把笔帽扣上又拔开。到点后,他拿着分诊条过去复问,回来时没再绕话。
“他说比刚才舒服些。没有胸口闷,没有出汗,也没吐。血压一四二八十二,心率八十。”
林野看了一眼那张空表。
这次还是没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