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发热的孩子被父亲抱进来,三十九度二,精神还行,嗓子疼。
李护士让孩子坐下,问了退烧药时间和过敏史,马昊拿体温枪复测。
孩子父亲一边摸孩子额头,一边问。
“医生,是不是得挂水?”
秦海看完咽部,又听了肺。
“别一进门就挂水。孩子还能喝,精神也还行。先查血和病毒,退烧药按点吃。”
孩子父亲明显松了点。
孩子却盯着林野手里的牛奶。
“爸爸,我也要。”
马昊顺嘴接。
“这个不治发烧。”
孩子撇嘴。
李护士把登记条往马昊手边一拍。
“你少逗小孩。去带他们抽血。”
林野看着孩子被父亲牵去抽血,心里那口气还没完全放下。
牙酸那张心电图还在他脑子里晃。
这念头刚过,分诊台外面又进来三个人。
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白衬衫,领口松着,脸上带着酒气和不耐烦。
他扶着一个年轻女人,动作看起来像扶,手却一直扣着她的胳膊。
后面还跟着一个短发女孩,手里拿着一只女包,肩膀缩着,比病人还慌。
白衬衫一进门就开口。
“医生,她喝多了,胃疼,吐两回。你们给开点醒酒的药,我们还得回去。”
年轻女人垂着头,头发遮住半边脸。
她没有反驳,只是把另一只手按在上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