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”
麻醉科医生低头。
“别动。疼就说,别扭。”
泌尿外科上级医生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。
“方向对了。”
操作间里一下没人多说话。
只有监护仪一声一声响。
穿刺针推进去时,冯建平的手猛地攥住床单。
赵护士在门口盯着,没让家属往前冲。
冯建平妻子眼睛死死看着门缝。
“医生,他怎么了?”
秦海没有让她乱猜。
“在做操作。人还在监护上。”
里面很快传来泌尿外科医生的声音。
“接注射器。”
护士把无菌注射器递过去。
针筒接上。
门口的说话声停了,几双眼睛都盯着那一截透明管路。
一开始出来的是混浊液体。
紧接着,颜色变得更黄,更稠。
泌尿外科上级医生只看了一眼,声音立刻沉下来。
“脓。”
门外,冯建平妻子手里的药盒啪地掉在地上。
里面剩下的几片药片滚到墙边。
她弯腰去捡,手却抖得半天没捏住。
赵护士看了她一眼,弯腰帮她把药片扫到一起。
“现在知道不是老毛病了?”
女人嘴唇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