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建平妻子终于不再说“打一针”。
她看着丈夫抖得发青的嘴唇,声音小了。
“那他是不是感染了?”
秦海没有直接给确定病名。
“现在证据像感染在往重里走。是不是肾周围有问题,得看片子。”
泌尿外科医生到红区时,冯建平已经补上第一袋液体。
血压没再往上走。
九十六六十。
心率一百二十八。
泌尿外科医生先看人,再看旧片袋。
“三年前的结石片子?”
女人点头。
“对,他每次都是右边疼。”
泌尿外科医生把片袋放下。
“今天不一样。发热寒战、血压低、乳酸高,不能只当结石止痛。”
他弯腰查体,按到右侧肋脊角时,冯建平整个人往上一缩。
“疼!”
泌尿外科医生直起身。
“右侧叩痛明显。”
感染科医生也到了。
她接过血气纸条,看完第一句话不是问片子。
“血培养抽了吗?”
赵护士指了指托盘。
“两套已经抽了。”
感染科医生点头。
“抗感染别拖。两套血培养已经抽了,第一剂先挂上。具体药名和剂量按院内方案、肾功能一起调。”
林野把“血培养已抽”补到记录上。
系统框轻轻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