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管用。
女人往旁边退了退,坐下时膝盖碰到椅子腿,发出一声轻响。
林野把许建民的阶段结果写进交班单。
没有“成功”。
没有“保住”。
只有一串干巴巴的词:
主干血流部分恢复。
筋膜切开减压后。
远端灌注仍需观察。
复查电解质、肌红蛋白、乳酸、尿量。
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眼前的边缘忽然冷了一下。
淡蓝色系统框在视野角落浮出。
【急诊高危连续监测中。】
【梁树民:术中大出血,仍在抢救。】
【许建民:保肢流程中,远端灌注待评估。】
【沈清远:闭式引流后,仍需监护。】
【周航:手术流程中,未脱离风险。】
【当前状态:全部未结。】
林野握笔的手紧了一下。
全部未结。
这四个字,比任何警报都沉。
抢救室里没有人知道他看见了什么。
他们只听见电话铃又响了。
这一次,是秦海口袋里的手机。
他接起来。
“秦海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比刚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