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摸颈动脉,又看老人嘴唇和手指。
“有脉。先搬下去,别在车上折腾。”
两个保安和司机一起帮忙,把座椅扶手抬起。
老人身体软得像一袋潮湿的棉花。
一挪动,他裤脚里滑出一只塑料袋。
袋口没扎紧,里面是半瓶水、几片散装药和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赵护士一眼扫过去。
“有药。”
林野把袋子捡起来,没急着看。
“先下车。”
老人被抬上平车。
风一吹,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,眼皮却还是抬不起来。
导游跟在旁边,声音发抖。
“他叫顾建国,七十九岁,一个人报的团。他说孩子都忙,自己出来散散心。”
秦海推着平车往急诊门口走。
“有没有吐?有没有拉?”
导游摇头。
“没看见。他晚上在服务区吃得少,后来一直说困。我还问过他,他摆摆手,说别吵他。”
林野脚步一顿。
没吐。
没拉。
吃得少。
一直困。
他的视线落到老人额头。
没有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