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游说她从晚上十点开始腹泻,后来吐了三四次,路上一直说口渴。
监护仪刚夹上,数字就跳出来。
血压八十二五十。
心率一百二十八。
体温三十七度八。
氧饱九十六。
赵护士摸到老人手背,皱眉。
“血管塌得厉害。”
老人睁着眼,却没什么力气。
嘴里一直含糊地说: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陪同的中年女人急得不行。
“医生,给她喝点水吧,她渴一路了。”
林野伸手拦住。
“现在先别硬灌。她血压低,吐过,意识也不太清楚,容易呛。”
女人眼眶红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秦海已经看完监护。
“先建静脉通路,补液。抽血,电解质、肾功能、血糖、血常规、感染指标、血气、乳酸。留大便标本。问清楚吃了什么,谁先发病。”
赵护士一边扎针一边报。
“老年人脱水低血压,先红区。”
导游还在门口打电话。
“你们别下车乱跑,等医生安排……不是不让上厕所,是先登记!”
话没说完,第二辆120到了。
这次下来的是一个男孩。
七八岁,被父亲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