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发紧，磕磕绊绊地装傻。
“陆、陆哥，你这是什么意思啊？我、我听不懂……”
陆舟垂眸，漆黑的眼眸盯着他躲闪慌乱的视线，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下来。
“张豪，你的命，是我亲手救回来的。”
“当年只只到底为什么突然离开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告诉我实话。”
张豪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，眼底满是慌乱，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陆哥，我真的把你当亲哥！我的命是你给的，我绝对不会骗你！云姐当年为什么走，我是真的不清楚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是吗？”
陆舟语声音放轻，攥着他肩膀的力道陡然加重。
张豪疼得脸色扭曲，再也撑不住，带着哭腔哀求。
“陆哥！你捏疼我了！”
这一声痛呼，猛地拉回陆舟濒临失控的理智。
他骤然回神，眼底一闪而逝浓重的杀意。
方才那一瞬间，压抑许久的怒火彻底冲脑，他几乎控制不住力道，差点当场捏碎他的肩骨，亲手了结眼前这个人。
陆舟猛地松开，迅速收回手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，面上迅速收敛所有锋芒，可周身沉郁冰冷的气场，依旧压得张豪不敢抬头呼吸。
“你不说没关系，我马上就能见到她了，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
话音落下，陆舟不再停留，转身大步朝着医疗区的方向赶去。
张豪僵在原地，一直等到陆舟的身影消失在道路拐角，他才缓缓抬起头，望向那人离去的方向。
他抬手用力揉着被攥得生疼的肩膀，往日里看向陆舟时那份发自内心的崇拜荡然无存，眼底只剩下难以掩饰的怨怼。
他低声喃喃自语，语气满是不甘。
“真不知道那女人有什么好的……”
张豪越想心里越闷，连忙转身往公寓折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