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吧。”
苏晏舟放下药碗,抓住机会,立刻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他靠在轮椅上,冲着沈清宁扬了扬下巴,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的挑衅:“人家根本没把咱们当朋友。防咱们跟防贼似的。清宁,咱们就不该出来晒这太阳,平白惹人嫌。”
祁书桓的呼吸粗重了几分。
他死死盯着苏晏舟那张写满“绿茶”二字的脸,咬牙切齿:“苏晏舟!你.......!”
“你什么你?”
苏晏舟毫不示弱地瞪回去。他虽然浑身缠满绷带,但气势上没有退让半寸。
祁书桓左手在轮椅轮毂上猛地一推,木质轮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直直地朝着苏晏舟撞了过去。
苏晏舟冷哼一声,左手同样扒拉着竹轮椅的轮子,迎着祁书桓撞了上去。
“砰!”
两把轮椅的脚踏板在青石板上狠狠撞在一起。
他们死死瞪着对方,谁也不肯后退半步。
“幼稚。”
沈清宁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六十岁、却在轮椅上玩碰碰车的男人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红绡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她站起身,走到祁书桓的轮椅后面,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,硬生生将他的轮椅往后拽了两尺。
“行了!都给我消停点!”
红绡一巴掌拍在祁书桓的后脑勺上,力道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祁书桓被打得往前一栽,刚想发火,对上红绡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有什么好瞒的?”
红绡绕到石桌前,双手抱胸,看着苏晏舟和沈清宁。
“他炸了商会,杀了长老,就是为了逼玄机子下山。”
红绡的声音在腊梅树下回荡,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直白,“他要毁了太乙山。他要让那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,血债血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