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宁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冷得像淬了冰,
“好像混进了什么脏东西。”
坐在她身旁的苏晏舟,看着沈清宁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极度愉悦的光芒。
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方暗红色的真丝方巾,极其自然地递给沈清宁,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。
“脏了就擦擦。”
苏晏舟的声音温润如玉,却让周围那些暗中观察的邪修们,再次打了个寒颤。
“别让脏东西,坏了进谷的兴致。”
沈清宁接过方巾,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。
刀疤男猛地低下头,骇然发现,三根原本柔软不堪的枯黄野草,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刺穿了他坚硬的牛皮军靴。冰冷的草尖,正死死抵着他的脚筋与大动脉!
只要那个女人念头微动,在场所有人的脚筋,甚至是咽喉,都会在瞬间被地上的万千枯草贯穿成血肉筛子!
“咕咚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狂咽口水声在寂静的营地里清晰地响起。
有人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冻土上,连手里端着的枪都拿不稳了,“吧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杀鸡儆猴?
不,这是反向将整座大山都捏在手心里的死亡敲打!
短短三秒后。
沈清宁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唰。”
漫山遍野的枯草瞬间失去了灵力支撑,重新软绵绵地趴回了泥土里,仿佛刚才那万剑指喉的恐怖画面,只是所有人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集体幻觉。
“既然都是来求财的。”
沈清宁终于微微偏过头,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越过跳跃的火光,扫向远处的众人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犹如一记重锤死死砸在了所有人的天灵盖上:
“那就安分守己地排好队。谁要是再敢把脚伸错地方!”
“我们可不确定会发生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