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”
然而,被死死钉在地上的祁书桓,嘴里不断涌出鲜血,却冲着玄真子,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、妖异的狞笑。
那笑容里,透着一种看死人般的怜悯。
玄真子的手腕刚准备发力。
突然。
大脑深处,爆发出一阵仿佛被万千根烧红的钢针同时穿刺、搅动的恐怖剧痛!
“啊~~~~!!!”
玄真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
他握着剑柄的双手猛地松开,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视线在瞬间变得模糊不清,眼前的世界开始疯狂地天旋地转。
他体内那股原本狂暴的血色太清罡气,就像是被扎破了底的皮球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溃散、流失。
“痛……好痛!!!”
玄真子跪在泥水里,双手十指深深地抠进自己的头皮,硬生生撕下了大把的头发和血肉。
黑色的污血,开始顺着他的眼角、鼻孔、耳朵和嘴角,疯狂地向外涌出。
那条足线虫,正在他的颅骨内,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,贪婪地啃食着他的脑髓和神经!
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玄真子仅存的一丝理智,让他惊恐万分地盯着地上的祁书桓。
他那只完好的右眼已经完全被黑血填满,视线里只剩下一片血红。
祁书桓躺在泥水里,胸口插着那把雷击木剑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鲜血顺着下巴流进泥地里。
听到玄真子的嘶吼,祁书桓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,牵扯着脸上的血污,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“老东西。”
祁书桓的声音微弱,却字字诛心,“想知道?”
他看着玄真子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,冷冷地吐出下半句:
“怕是,没有机会了。”
玄真子知道自己完了。
大脑内部传来的啃食声,清晰地回荡在他的耳膜里。
他的意识正在迅速剥离,生命力正在被那只未知的怪物彻底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