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库的门是德国造的,半尺厚的精钢,配着复杂的机械密码锁。
祁书桓站在门前,伸出右手,按在锁芯的位置。
掌心之中,暗紫色的雷光骤然大盛。
“滋滋滋~~~”
刺耳的金属熔化声响起。
足以抵挡炸药爆破的精钢锁芯,在阴煞紫雷的极度高温下,化作一滩通红的铁水流淌下来。
祁书桓推开厚重的铁门。
金库内,黄澄澄的金条堆积如山,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色泽。
但祁书桓的眼神毫无波澜。
他将手里提着的黑色皮质手提箱放在桌上,打开。
他没有去碰那些笨重的金条,而是有条不紊地拉开内侧的保险柜,将里面最轻便、价值最高的不记名花旗银行本票、成捆的英镑,以及十几根大黄鱼,整齐地码放进皮箱里。
这些,将是他后续招兵买马、彻底颠覆太乙山的复仇启动资金。
就在他准备合上皮箱时,目光扫过了桌角的一本黑色封皮账册。
祁书桓拿起账册,随手翻开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交易流水。
其中最频繁、数额最大的一笔交易对象,赫然写着三个字:张廷勋。
太乙山用道家法器做掩护,将关外的烟土运进来,再把德国造的军火卖给张廷勋。
祁书桓的嘴角,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弧度。
他将账册卷起,一并塞进皮箱。
随后,他打开了带来的另一个稍大的皮箱。
里面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二十块德制高爆炸药,以及连接好的定时引信。
祁书桓将炸药取出,精准地安放在金库的四根承重柱上,剩下的,则全部堆在了隔壁存放军火和烟土的仓库墙根下。
做完这一切,他定好引信。
五分钟。
临走前,祁书桓停下了脚步。
面对着金库雪白的墙壁。
手臂挥舞。
地上的血在墙壁上拖拽出刺目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