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阴煞紫雷】。
没有雷声,没有火光。
那两缕紫雷精准地缠上了两个护院的脖颈。
极寒的尸气与霸道的雷法在接触皮肉的刹那,直接碳化了他们的声带和颈动脉。
两个护院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被抽干,眼球暴突,软绵绵地瘫倒在沙袋上。
脖子上只留下一道焦黑的细线。
祁书桓跨过门槛,走进了后院。
一个正在清点账目的道袍管事听到动静,猛地回过头。
“敌……”
那个“袭”字还没出口,祁书桓已经到了他面前。
管事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枪。
祁书桓微微侧身,西装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,完美避开了枪口。
与此同时,他右手两指夹着一把银色小刀,顺势在管事的咽喉处轻轻一抹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为情人整理衣领。
滚烫的鲜血呈扇形喷涌而出,溅在旁边贴着“太乙法器”的木箱上。
祁书桓早已退开半步。
他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块纯白色的丝帕,仔细地擦拭着银刀上的血迹。西装上,连一滴血沫都没有沾上。
他掏出怀表,看了一眼时间。
十一点四十五分。
刚刚好。
接下来的半炷香时间里,太乙商会的后院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、无声的屠戮。
祁书桓穿梭在卡车与木箱之间。
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到了极致,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激烈的打斗。
银刀、紫雷、甚至是一片随手摘下的枯叶,在他手里都变成了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。
当最后一个护院捂着被切开的喉咙倒在卡车轮胎旁时,整个后院只剩下苦力们压抑到极点的颤抖喘息声。
祁书桓没有杀那些苦力。
他径直走向商会地下的重型金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