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有一个解释......有人在用旁门左道的邪术,刻意模仿太清罡雷的死状,栽赃嫁祸!”
“好一招借刀杀人。”
玄机子冷笑,手指再次拨动起念珠,
“下个月初八,就是老道的七十大寿。届时,关内关外的道门名宿皆会齐聚金顶。幕后黑手选在这个节骨眼上,在奉天城当街虐杀张廷勋的人,目的再明显不过。”
“挑拨离间。”
玄明子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,“张廷勋那个军阀,手里有枪有炮,脾气又臭。他要是认定了是我们干的,寿宴那天,非得带着大军打上山来不可!到时候,太乙山和奉天军阀火拼,幕后黑手正好坐收渔翁之利!”
一条严丝合缝的阴谋论,在三位玄门巨头的脑补下,完美成型。
他们自以为看透了迷局,却不知道,自己正一步步踏入祁书桓用八条人命铺就的陷阱。
“想拿我太乙山当枪使,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命。”
玄真子站起身,紫绶道袍无风自动,一股凛冽的杀气在静室中弥漫,
“掌教师兄,我提议,立刻开启‘四象伏魔大阵’的阵眼预热。
加派内门弟子,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巡山。
从今天起,直到寿宴结束,金顶之上,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!”
“准。”
玄机子微微颔首,“张廷勋那边,也不用去解释。军阀多疑,越解释他越觉得我们心虚。他若敢带兵上山,大阵自然会教他规矩。”
议事已定。
玄真子和玄明子对视一眼,齐齐躬身行礼,准备退下布置安保。
就在两人的脚尖即将跨出静室门槛的那一刻。
“等等。”
玄机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两人停下脚步,回头。
博山炉里的沉香刚好燃尽,最后一缕青烟在空气中溃散。玄机子坐在阴影里,那张仙风道骨的面具仿佛随着青烟一起剥落了。
他浑浊的眼球里,此刻正燃烧着一种毫不掩饰的、令人作呕的贪婪。
“关外那件‘东西’……可有消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