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雨水洋洋洒洒地烂在了泥坑里。
老者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干草,发出“嗬嗬”的抽气声。
他引以为傲的杀招,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,就被抹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……”
老者刚吐出一个字。
白雾还未散尽,一道黑影已经撕裂了水汽。
沈清宁根本没打算给他喘息的空当。
金光荡开的掩护下,她脚踏禹步,踩着泥泞欺身而进,十步的距离被她三步跨过。
右臂自然下垂,手握一把通体暗沉的黑金短刃。
没有起手式,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刀尖自下而上,贴着老者的长衫下摆,毒蛇般撩向他的咽喉。
快、准、狠。
招招都是奔着摘人零件去的。
老者头皮炸裂,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本能救了他一命。
他枯瘦的身躯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态向后仰倒,脚下在烂泥里连退三步。
“哧啦~~”
黑金短刃的刀锋擦着他的下巴掠过,堪堪擦过他胸前的灰布长衫,从锁骨带到肋下。
布料裂开的轻响伴随着皮肉被划破的声音。
一丝温热的血迹渗出,落在雨水里。
老者闷哼一声,一手捂住胸口火辣辣的擦伤,心有余悸让他的面部肌肉扭曲变形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内家罡气如此恐怖的道门丫头,近身搏杀的手段竟然比黑帮的红棍还要毒辣!
沈清宁手腕一翻,黑金短刃在指间转了个半圈,反握在手。
刀刃上的血珠被雨水迅速冲刷干净。
她脚跟发力,腰跨一拧,第二刀横向切向老者的颈动脉。
完全是物理层面的绞杀,没有一丝花里胡哨的法术前摇。
半截断树干背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