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望着苏鹤元,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。
他喉咙里滚出类似于夜枭般的沙哑声:“苏老板,有老朽这百万托底,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”
说着,他转身走向倒在角落的苏福。
苏鹤元夹着古巴雪茄的手指死死扣紧,手背上青筋暴突。
几秒前,他亲眼看着管家苏福软倒在地,手腕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可现在,坐在对面的灰袍老者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,在苏福那只扭曲的手腕上轻轻一拂。
“咯喇。”
一阵骨骼摩擦、令人牙酸的脆响划过包厢。
原本痛得翻白眼、几乎昏死过去的苏福,猛地睁大眼睛,发出一声短促的倒抽气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,发现那只软绵绵垂着的手腕,竟然严丝合缝地接了回去。
不仅骨头正了,连皮肤表面的乌青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苏福僵坐在地上,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,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连滚带爬地缩进角落,死死捂着嘴,半个音节都不敢漏。
苏鹤元看着这一幕,瞳孔不自觉地缩紧。
这种近乎邪术的手段,让他顺着脊梁骨爬上一层白毛汗。
老者理了理灰布长衫,端起苏鹤元刚倒的大红袍。
茶水滚烫,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茶不错。”
老者放下空盏,枯槁的脸上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,
“苏老板,拍卖开始了。老朽只是个看戏的,你该上场了。”
说完,他双手拢进袖口,靠着椅背阖上双眼。
周身的气息瞬间沉寂,像一截毫无生气的枯木。
而那名高大得不正常的斗篷人,如同一座黑色的铁塔,悄无声息地立在老者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