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墨绿色的深水张开巨口,将他瞬间吞噬。
连气泡都没冒几个,光头便被强酸彻底消融得无影无踪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沈清宁听到动静,猛地回头,一把死死抓住了苏晏舟的手腕,将他硬生生拉回了石沿的重心点上。
“呜呜呜……姐姐,吓死我了!那个光头叔叔突然跳下来,想要抓我的脚,结果他自己没踩稳,掉下去了……”
苏晏舟顺势死死抱住沈清宁的胳膊,浑身发抖,眼眶泛红,简直就像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无助小孩。
下方的黑鹰把光头掉下去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,但他自己也是强弩之末,半边脸疼得钻心,根本没心思管手下的死活,只顾着拼命往上爬。
阿彪和耗子更是吓得双腿发软,谁也不管谁,只求自己别掉下去。
沈清宁皱了皱眉。
踩空了?
她低头看了一眼苏晏舟。
苏宴舟哭得眼泪汪汪的,可她刚才拉他的时候,分明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绷得极紧,核心力量稳得可怕。
这绝不是一个脚滑的人能瞬间做出的身体反应。
但眼下的环境根本容不得她多想,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吸入毒气的危险。
“别往下看,抓紧我。”
沈清宁压下心头的疑虑,反手紧紧握住了苏晏舟的手。
苏宴舟的手掌宽大,虽然指尖冰凉,掌心却带着一抹温热,莫名的让人感到一种安定的力量。
两人加快速度,终于爬到了石沿的尽头——一个突出的半圆形石台上。
站在这里,视野豁然开朗。
石台的正前方,大约两米多远的地方,是另一处宽阔平整的对岸平台。
那里似乎连接着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通道。
而在这两个平台之间的深渊上空,那口巨大的黑楠木棺材,正被四根青铜锁链悬吊在半空中。
下方,就是致命的化骨水潭。一旦跳空,连骨灰都剩不下。
“晏舟,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