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古墓里那些东西,是我复仇计划最关键的一环,绝不能落到苏鹤元手里!
苏晏舟在心里冷冷地盘算着。
沈清宁这女人虽然本事大,但心眼太少(只认钱),万一被苏鹤舟当枪使,我的全盘计划就毁了。
我必须跟去,暗中搅黄他的好事!
主位上的苏鹤元,看着地上耍赖撒泼的苏晏舟,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阴狠的算计。
他假惺惺地站起身,走过来当和事佬:“清宁啊,你看晏舟这么黏你,你就带上他吧。你们是新婚夫妻,理应同进同退嘛。”
苏鹤官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:
好啊,这傻子自己哭着喊着要去送死,正好省了我的事。
要是沈清宁真能把东西带出来,这傻子就是个累赘;
要是两人都死在下面,那更是天大的好事,连冲喜的借口都省了!一箭双雕!
听到苏鹤元这番“善解人意”的话,沈清宁瞬间就品出味儿来了。
她停下拔腿的动作,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不撒手的苏晏舟,又抬头看了看一脸“慈爱”的苏鹤元。
好家伙,这老狐狸,是想让我们俩组团去下面当炮灰啊!
沈清宁眼珠子一转,心里瞬间有了主意。
她不仅不推开苏晏舟了,反而弯下腰,极其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啊。既然二爷都发话了,姐姐就带你一起去。”
然后,她直起身,搂着苏晏舟的肩膀,一脸正气凛然地对苏鹤元伸出了手。
“行,带他去可以。”沈清宁的脸上挂着极其标准的职业假笑,“但得加钱!”
苏鹤元一愣:“什么钱?百分之五的干股还不够?”
“那是我一个人的出场费,不包括家属。”
沈清宁理直气壮地开始算账:“我这条命,值百分之五的干股加五十根金条。他,”
她指了指旁边还在抽噎的苏晏舟,
“虽然脑子不太好使,但好歹是苏家正儿八经的大少爷,苏家未来的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