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,您侄子的命,难道连五十根金条都不值?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极其强硬,甚至带上了一丝敲诈的意味:
“我死了不要紧,他要是跟着我死在下面,苏家的长房可就彻底绝后了。
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您这个当叔叔的?
是夸您大公无私,还是骂您为了宝藏连亲侄子的命都不要了?”
苏鹤元被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脸色阵青阵白。
这死丫头,不仅贪财,还极其擅长道德绑架!
沈清宁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继续加码:
“所以,再加五十根金条。一,作为我老公这次出行的‘危险津贴’;二,作为他被吓坏了的‘精神损失费’。
少一根,这浑水谁爱趟谁趟去,我们夫妻俩就在家吃肘子,恕不奉陪!”
沈清宁表面上是在疯狂敛财,但心里却另有盘算。
苏鹤元这老狐狸没安好心,西郊那地方邪门得很,万一真出点什么意外,我一个人跑路倒是方便。
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拿袖子擦鼻涕的苏晏舟。
这傻子虽然烦人,但好歹是我名义上的丈夫,还送了我一箱子金条。以后等我拿够了钱,拍拍屁股走人了,有了这笔巨款,他后半辈子就算在外面要饭,也能要到镶金边的碗,不至于被这帮恶狼活活啃死。
苏鹤元看着眼前这个算盘打得比谁都精的女人,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请一个大师,而是在跟一个女土匪谈判!
“好!我给!”
最终,苏鹤元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跟西郊地底下那些宝贝比起来,区区一百根金条,又算得了什么!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沈清宁满意地打了个响指,拉起还在地上赖着的苏晏舟,“二爷准备好金条,我们明晚准时出发。”
说罢,她拉着苏晏舟,头也不回地朝后院走去。
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苏鹤元眼底的温和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阴冷。
贪吧,尽情地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