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,椭圆形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一群人。
桑顿的日程表上没有任何会面安排,但秘书的脸色非常难看,低声说了一句:“总统先生,他们说必须今天见您,否则就在白宫草坪上开新闻发布会。”
桑顿皱着眉推开门,走廊里站了一排西装革履的人。
第一个——辉瑞CEO詹姆斯·阿尔伯特,脸色铁青。
第二个——强生集团北美区总裁麦克斯韦尔,嘴唇紧抿。
第三个——默沙东全球研发主管布雷迪,手里攥着一沓文件。
第四个——联合健康集团董事长威廉姆斯。
第五个——CVS药房连锁CEO凯瑟琳。
第六个——全美最大私立医院集团HCA的创始人弗里斯特。
后面还有七八个人,桑顿认出了其中几张脸——保险业的、医疗器械的、生物制药的,全是各自领域的绝对头部。
十几个人挤进办公室,没人先开口,空气闷得能拧出水。
詹姆斯第一个说话。
“总统先生,我昨晚没睡。”
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桑顿桌上,屏幕上是辉瑞内部实验室的紧急报告。
“您公布的那套生物靶向技术,我们第一时间拿到了全部资料。”
“十七个小时前,我的首席科学官带着四十人的团队完成了初步验证。”
詹姆斯停了一下,喉结滚动。
“它是真的。”
“百分之百治愈率,治疗成本——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每个疗程,不超过两百美元。”
桑顿的表情没变,他昨天就知道是真的。
但詹姆斯下一句话让他的表情变了。
“总统先生,辉瑞的靶向药业务年营收四百二十亿美元。如果这套技术铺开,不是缩水,不是下降——是归零。”
“我的股价昨天已经跌了百分之四十五,如果这套技术正式公开,明天开盘辉瑞的市值会蒸发百分之九十以上。”
“我要裁掉六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