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储能加无线传输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老宁,你告诉我,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,再叠上核聚变和常温超导,我们领先多少年?”
宁建华沉默了很久。
“老吕,这个问题没有答案。”
“因为不存在'领先多少年'的概念了。这些技术放在一起,不是领先,是脱轨。是我们从这条赛道上彻底飞出去了,其他人还在地上爬!”
……
监控画面里。
林墨的身体却到了绝境。
长达七十分钟的高频产出。
这种极端的脑力负荷,直接抽干了他肌体所有的能量。
他的嘴唇毫无血色。
急促的呼吸声盖过了笔尖的摩擦声。
右手越来越抖。
最后一行关于自适应共振阈值的波段方程只推导了一半。
刺啦。
廉价圆珠笔的笔头划破了单薄的纸页。
在实木桌面上带出一道刺耳的闷响。
林墨五指骤然脱力。
碳素笔滚落掉地。
这具刚刚再次跨出一步文明飞跃的身体,彻底到了极限。
他两眼一翻。
瞳孔上翻露出眼白。
上半身一点预兆都没有地往前倾倒。
脑袋直挺挺地朝着实木书桌的锐角边缘砸下去。
“快!”
王建军在指挥中心眼眦欲裂。
喉咙里挤出破音的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