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顿举手投降的画面出来时，一个博士后兴奋得跳起来，脑袋撞到实验室的排风管道。
沈若兰没有激动，她坐在椅子上，盯着屏幕，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。
迷彩服上的癌症治愈方案，林墨写了一整套靶向递送系统的底层逻辑。当时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p53修复和端粒酶逆转录上，没人仔细拆解过递送系统本身。
但今天看到无人机精准避开所有障碍物最终锁定目标——
她心头猛然一颤。
靶向递送，和无人机突防，底层逻辑是不是同一套东西？
找到目标，规避障碍，精准抵达。
沈若兰拽过一张纸，开始疯狂写。
常温超导团队的张维院士看完直播后一句话没说，转身回了实验室。他从保险柜里取出教室墙壁的高清照片，铺满整张桌子，用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。
三个团队，同一个反应——回去翻旧账，重新审视林墨产出的每一个字、每一个符号。
那个十八岁的孩子带来的技术公式当中，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们没发现的东西？
——
京华大学三零一教室，三百人挤在阶梯教室里看投屏直播。
桑顿举手的画面出来时，教室直接掀翻了。
楚天跳到桌子上，挥着校服外套甩了三圈。张扬对着屏幕鬼哭狼嚎，李凯激动得把矿泉水泼了自己一脸。前排几个女生尖叫到破音，后排男生集体起立，掌声和吼声把窗户玻璃震得嗡嗡响。
林墨站在第三排，两只拳头攥得死紧，使劲往空中挥了三下。
“牛逼！操控员牛逼！”
他声音都劈了，嗓子眼里全是火。
此刻看着龙国无人机把鹰酱总统逼到举手投降，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浪从胸腔里往外涌。
跟自己没关系，但爽。
爽到头皮发麻。
他旁边的吕青璇，整个人僵在座位上。
她没有站起来，没有欢呼，甚至没有眨眼。
四亿人以为是操控员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