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……好可怕的威压!我的骨头都要碎了!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?!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蝼蚁,随时都会被踩死!
即便是那些元婴期的长老,也感到胸口一阵发闷,呼吸困难。他们运转全身灵力,才勉强抵挡得住这股恐怖的威压,但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合体期!绝对是合体期的大能!怎么可能?这些外域蛮夷中怎么会有合体期的存在?!这太不可思议了!我们天机阁除了阁主和几位太上长老,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!
而首当其冲的赵苍澜,更是脸色大变!
他只觉得一座万丈高山猛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,骨骼发出"咯吱咯吱"的不堪重负的响声。他引以为傲的元婴后期修为,在这股威压面前,如同蝼蚁般渺小。他想要后退,想要反抗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牢牢锁住了一般。
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。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子。
不!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他看起来比我还年轻,怎么可能是合体期的大能?!一定是假的!一定是某种幻术!我不信!我绝对不信!
合体期!
竟然是合体期的大能!
而且看这威压的强度,至少是合体中期以上!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些被他视为"外域蛮夷"的外来者中,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。合体期大能,即便是在整个天机阁,也不超过五指之数!就连阁主玄机子,也不过是合体期大圆满而已。
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对着一位合体期大能大放厥词,还让人家"滚出去",赵苍澜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一头从灵舟上栽下去。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悔恨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完了!这下彻底完了!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?我竟然辱骂了一位合体期大能!他只要一根手指,就能捏死我!不行,我不能就这么死了!我还有老婆孩子,我还有大好的前程!
"你……你……"赵苍澜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看着赵苍澜那副惊恐万状的样子,张德华缓缓收回了部分威压。
压力骤减,赵苍澜终于松了一口气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他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平复呼吸,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。
不行!不能就这么算了!我是天机阁防御舰队的统领,代表的是天机阁的颜面!如果就这么被对方一个威压吓住了,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在天机阁立足?而且,他刚才只是释放了威压而已,说不定只是外强中干。我不如试探他一下,如果他真的那么强,我再道歉也不迟;如果他只是虚张声势,那我就可以趁机将他们拿下,立下大功!到时候阁主一定会重重有赏的!
想到这里,赵苍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他猛地握紧手中的长枪,体内灵力疯狂运转,枪尖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。
"狂妄的外域蛮夷!竟敢在我天机阁撒野!吃我一枪!"
赵苍澜大喝一声,身形一闪,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张德华射去。手中的长枪带着凌厉的风声,直刺张德华的眉心。这一枪又快又狠,凝聚了他全身的灵力,威力无穷。即便是一座小山,也能被这一枪轻易刺穿。
"小心!"陈铁军脸色大变,想要上前阻拦,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周围的天机阁弟子们也惊呼起来,没想到赵统领竟然真的敢动手。
面对这雷霆一击,张德华却依旧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
果然还是不死心。也好,就让你彻底死心。
就在枪尖即将刺中张德华眉心的刹那,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突然凭空出现,挡在了张德华的面前。
那光幕呈半透明状,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符文,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。它看起来薄如蝉翼,仿佛一触即碎。
"叮——"
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,如同玉石相击。
赵苍澜的长枪狠狠地刺在了光幕上。
然而,预想中的破碎场面并没有出现。
那看似脆弱的光幕,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,纹丝不动。长枪的尖端顶在光幕上,再也无法前进分毫。强大的反震力沿着枪杆传来,震得赵苍澜虎口发麻,手臂一阵酸痛,差点握不住长枪。
"什么?!"
赵苍澜失声惊呼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!竟然挡住了我的全力一击?!而且没有任何灵力波动!这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防御手段?!
这可是他全力一击啊!就算是同阶的元婴后期修士,也不敢硬接。可对方竟然只是用一个奇怪的光罩,就轻松挡住了?而且看起来,对方甚至都没有动用灵力!
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!
不仅是赵苍澜,周围所有的天机阁弟子和长老们,也全都惊呆了。他们瞪大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张德华身前的那道淡蓝色光幕,脸上写满了困惑和震惊。
"那是什么?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防御法术!"
"没有灵力波动,难道是某种特殊的法器?"
"太不可思议了!赵统领的全力一击,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!"
"这个华夏大帝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!"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防御手段。既不是灵力护盾,也不是法器防御,没有任何灵气波动,却拥有如此恐怖的防御力。
"这是……灵能护盾,3级。"张德华淡淡地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"可以抵挡元婴期修士的全力一击。"
话音落下,他轻轻一挥手。
"砰!"
那道淡蓝色的光幕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,将赵苍澜连人带枪震飞了出去。
赵苍澜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倒飞出去数百米,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灵舟的船头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他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脸色变得更加惨白。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,根本使不出力气。他抬起头,看向张德华的眼神中,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傲慢和轻蔑,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敬畏。
败了……我竟然败得这么彻底……他甚至都没有动手,只是一个光罩就把我打成了重伤……原来他之前真的是手下留情了……如果他真想杀我,我早就已经形神俱灭了……我真是太蠢了,竟然去挑衅一位真正的大能……
他终于明白了,自己和对方之间的差距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对方刚才根本就没有认真,只是随手一挥,就将自己打成了重伤。如果对方真想杀自己,自己早就已经形神俱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