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珀堡大厅里安静得有点过分。
方才那番话砸下来,别说三月七,连瓦尔特都没第一时间开口。
横跨宇宙。
改写秩序。
连星神都必须臣服。
这玩意儿听着已经不是离谱了,这都快奔着神话去了。
星摸着下巴,眼神飘来飘去,像是在认真思考另一个自己到底是怎么把画风一路开到这种程度的。
三月七张了张嘴,刚想冒一句这也太夸张了,丹恒先一步往前站了半步。
枪没出鞘,目光却很直。
“你说了这么多,帝国的来意究竟是什么?”
“如果只是来展示力量,你没必要亲自走这一趟。”
这句话一落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收了回来。
对。
这才是重点。
帝国强不强,吓不吓人,那是后话。
眼下人都已经站到克里珀堡里了,总不可能只是专程跑来讲一段异世界发家史。
帝国姬子看了丹恒一眼,没绕弯子。
“来意很简单。”
“确认这个世界,值不值得被帝国接纳。”
希儿眉头当场拧了起来。
“接纳?”
“这话听着可不像什么好词。”
帝国姬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语气依旧平稳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“一切悲剧的诞生,都源于当事人力量的不足。”
“可如果把目光从某一个人、某一座城、某一颗星球上挪开,放到整个寰宇来看,力量真的不足吗?”
大厅里没人接话。
不是不想接,是这问题有点太大了。
帝国姬子也没等谁回应,继续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