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完车,他才有一种平静的感觉。
这种特殊的感觉怎么说呢……
就好像电影里的杀手,在杀完人后总会做一些看起来很耗费心力的家务事儿。
“舒服了。”
谢安这才去洗澡,然后很细致的换上睡衣,把衣领和褶皱都整理的一丝不苟。
完成这一切才躺在床上,伸手关掉床头柜的台灯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看了天花板几秒。
然后闭上眼,呼吸平稳地沉了下去。
没有辗转反侧,没有翻来覆去地复盘今晚的每一个细节。
他就那么躺着,像一艘船收了帆,在夜港里安安静静地漂着。
第二天早上,谢安准时醒了。
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不悲不喜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先去卫生间洗漱,然后刮胡子。
剃须刀沿着下颌线走过一遍,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两遍,确认没有遗漏的胡茬。然后换上那套已经熨好的黑西装,白衬衫的领口系得一丝不苟,领带的结扣刚好卡在喉结下方一寸的位置。
一丝不苟的打扮好,这才出门。
推开院门,晨光正从东边的楼宇间透出来,把整个小区染成淡淡的金色。
院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3系,引擎盖还带着清晨的露水,显然车子主人在这里等待了许久。
正靠在车门上打哈欠的朱强看见谢安出来,立刻站直了身体,脸上堆出笑来:“谢哥,早!”
旁边还站着朱威。
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虽然没有打领带,但比平时在工地上的样子收拾得利索了许多。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,一个装着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,另一个装着油条和粥。
“谢哥,还没吃早饭吧?”
朱威快步迎上来,把塑料袋递到谢安面前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,“阿强一大早去排队买的,那家老字号的包子铺,皮薄馅大,我们以前去工地都会绕路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