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的母亲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那眼神凉淡又失望,看的戚念慈有些心虚。
温婉更是大气不敢出。
要是让母亲知道,罕见病特效药的持有权就在姜南的手里,说不定会气死过去。
但戚念慈还是扭头朝温婉看了过来:
“还有你,你跟子谦是男女朋友关系,既然代理权在萧北寻的手里,那你就去求子谦。
让他到萧北寻那求求情,把代理权让给我们。”
温婉见瞒不住了,只好道:
“妈,别白费力气了,罕见病特效药的持有权就在姜南的手里,我们没希望了。”
戚念慈惊恐地瞪大眼:
“你说什么?持有权怎么会在那个贱人手里?
就算你拿不到代理权,你也无需在这里说这些话诓骗我!”
“妈,我没骗你。”
温婉颓败的眼神看着她,双手像是失去了力气,重重的垂在两侧。
“妈,我说的都是真的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你倒是说呀!”
戚念慈急得不行,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温婉。
温婉无奈地摇摇头:
“研发出门克斯罕见病特效药的传承,就是姜南。
妈,我们温家真的完了。”
温婉深深叹了口气,满脑子都是今天所发生的事。
就算她再如何接受不了,可这也是事实。
戚念慈感觉如同一道惊雷劈下来,怔怔地看着俩人。
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看着温霁斯声音颤抖地问:
“你妹妹说的都是真的,她没有说谎?”
温霁斯挑起眼皮,淡淡的看着他,好笑地勾起嘴角:
“的确是真的,传承就是姜南。
这十四年来,你们逼着姜南学什么规矩,什么琴棋书画,可你们低估了基因的强大。
南南继承了姑姑和姑丈的天赋,短短五年便研发出这么惊人的药物。”
戚念慈如遭雷击,整副身子险些没能站稳。
温霁斯嗓音凉淡:“母亲,有些罪,该偿还了。”
他撂下话,转身往外走。
颀长挺拔的身影,看着淡漠决绝,仿佛要把她们抛弃了似的。
戚念慈心头咯噔一下,遥遥地伸出手,想要把他叫住。
“阿霁……”
可她开口的声音像是哽在了咽喉,沙哑的不成话。
温霁斯大步离开。
没一会,屋外响起车辆远去的声音。
整个大厅恢复了沉寂。
戚念慈跌坐在沙发上,眼眶泛起猩红。
温婉浑身凉飕飕的,哆嗦得厉害,挪动着步伐来到他面前:
“妈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?”
戚念慈缓缓抬起脸,露出那张猩红阴森的脸。
“还能怎么办?事已至此,无论如何,一定不能让那个贱人好过!
只有她死了,我们温家才能彻底消停!”
“可是她现在跟三爷的关系暧昧不清,而且三爷很护着他。
您说,会不会跟传闻说的那样,和姜南结婚的就是三爷?”
温婉内心有所忌惮。
戚念慈站起身来,愤恨的目光盯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