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黑夜中，仰着头看着眼前的大楼。
目光聚集在某一层。
那一层黑乎乎的，没有一丝光亮。
“犯不着道歉。”
姜南梗着咽喉。
以前她最在意温霁斯，现在听到他这么说，心口堵得厉害。
她隐约听到那边传来呼呼的动静。
像是有风。
姜南懒得管那么多，语气淡淡道：
“温总，现在才是算账的时候。
不管你知不知道那些事，温姜两家，从今往后一刀两断。”
温霁斯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。
黑夜中，颀长的身影被灯光打在他身上。
在他脸上覆盖上一层阴影，更是在地上投落长长的影子。
即便看不清他的脸色，可周身依然弥漫着低沉的气压。
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声。
姜南已经挂了电话。
温霁斯垂眸，缓慢地放下手机。
力度倏地收紧，仿佛要把手机捏成齑粉。
沈星晴担心他，从他离开后，就跟了过来。
“阿霁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沈星晴担忧地来到他身边，小脸满是不安的看着他。
温霁斯听到声音，扭头朝她看过去，眼底掠过抹疑惑。
“你怎么跟着来了？”
沈星晴听出他语气的不满，连忙柔声解释：
“我不放心你，所以跟过来看看。”
她的目光四处打量。
知道这里是秦欢住的小区，也知道温霁斯来这里是找姜南。
她心底顿时燃起一抹不快，但面上仍然带着温柔与关切。
“阿霁，这么晚了，你来这里是找姜南吗？”
沈星晴心里不太舒服。
虽然知道温霁斯和姜南是表兄妹。
但她一直都觉得，温霁斯对姜南好得太过离谱。
就连温婉都几次吐槽。
认为温霁斯疼姜南多过疼她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温霁斯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沈星晴继续试探：“最近我看圈子里一直在讨论姜南夺回姜氏的事，我担心你和姜南是不是闹什么不愉快了。”
沈星晴一副对他关切紧张的模样。
就像那些朋友说的一样。
她这人懂事又温柔，关键还才华横溢。
是音乐圈里少有的实力派创作型歌手。
温霁斯抬脚往外走：“没什么，只是一些家事。”
沈星晴还不死心，跟在他身侧继续问个不停。
“可是我看你很不开心，阿霁，到底出什么事了，你告诉我，别让我担心好不好？”
温霁斯脚步猛然停顿，缓缓侧头看着她。
薄唇微抿，温和地开口：
“只是一些小事，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沈星晴一听他要送自己回去，顿时眉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