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虎心里吐槽,王爷是真的栽了,但嘴上却应了声“是”,便退了出去。
翌日一早,萧景衍便带着云朗的国子监入学帖子去了云府。
云鹤亭下了朝,正在书房里琢磨调任户部的事,他今日在朝堂见到五皇子,他想打个招呼,五皇子却没理他,他登门拜访,却被拒了。
云鹤亭心中有些懊恼,自己都已经是五皇子的准岳父了,怎么还能不给自己面子呢?自己这户部到底能不能调任了?
听说誉王亲自登门,又惊又喜,觉得机会来了,连忙出门相迎,态度无比的恭敬:“王爷大驾光临,臣有失远迎。”
萧景衍淡淡一笑:“云大人不必多礼。本王今日来,是替云小公子送国子监的入学帖子。”
云鹤亭一愣,他倒是知道楚婉清开年送云朗去国子监读书的事,但没想到帖子是誉王送来的。
他最近几日心中十分懊恼,云锦的婚事,楚婉清从头至尾都不曾与他商议。
他问起时,楚婉清便道:“你我只是她的义父义母,她的婚事她父亲临终时委托给我母亲了,我母亲又委托给我,凡事我都是按她父亲临终遗愿操办的,就连她的嫁妆,她母亲也为她准备好了。你不必操心了。”
云鹤亭心知楚婉清故意恶心他,话里话外都在说云锦的亲生父亲死了,不就是在诅咒他吗?
楚婉清看着他吃瘪的表情,心中十分痛快,你不说,我便装糊涂,句句都在阴阳你,你却拿我没办法。
云鹤亭不甘心,试探道:“我们多少也该为她准备些嫁妆啊,毕竟也入了我云家族谱了。”
楚婉清撇嘴道:“我们府上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?我的嫁妆被紫娟那个吃里扒外换了,你一个月的月银有多少?如今真是捉襟见肘了。我实话告诉你吧,绣儿的嫁妆都没着落呢,需要老爷你想办法。”
云鹤亭自然不信,云绣要嫁给五皇子,那可是未来的皇后,嫁妆少了,他丢不起那个人。
楚婉清便“啪”的几本账本拍在他面前:“自己看,看看账面上还有多少银子?你若是不嫌弃,被紫娟换过的那些东西还在库房里搁着呢,给绣儿做嫁妆撑撑门面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那账本是楚婉清亲手新做的,每一笔进项和开支她都精心核算过,账面做得滴水不漏,基本上没什么结余。
云鹤亭只觉不对,可又没有证据,心里要多窝火有多窝火。
他原本还寄希望于五皇子能帮他尽快调入户部,只要坐上了户部尚书这个肥缺,别说云绣的嫁妆,便是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有了着落。
可如今五皇子连见他一面都不肯,他却不知其中原因,正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如今誉王主动登门,他无论如何也得抓住这个机会。
听到萧景衍说是给云朗送国子监的入学帖子,忙一边让人去请楚婉清和云朗,一边将萧景衍让进前厅。
两人落座后,他先是再三道谢,与萧景衍寒暄了几句,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王爷,臣有一事,不知能否麻烦王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