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不言而喻,随即话锋一转,“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柳氏背后的人藏在暗处,恐怕所图不小。
之前我的心思不在这上面,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。
若不是今日审出这些,谁会想到南疆的手已经伸到了京城。
以后,我会把精力放到这上面。虽然我无意争储,但也容不得南疆人在朝堂上搅风搅雨。”
云锦看着他眼底的冷芒,轻轻点了点头。
萧景衍收回目光,又问道:“下一个,你打算审谁?”
“紫娟。”云锦毫不犹豫的道。
萧景衍朝门外吩咐了一声,不多时,侍卫便将紫娟带了进来。
紫娟在庄子上被关了这些日子,一直有人给她送吃送喝,但是没人跟她说话,也没有人来问话,这让她寝食难安,本就瘦弱的身子更加消瘦了。
昨天被带到别院,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。
如今,突然被人带到这间石室,再看到墙上的刑具,吓得她扑腾一声就跪了下去,也没看清屋里有谁,就先磕头求饶:“求大人饶命,大人想问什么,奴婢保证知无不言!”
云锦看着她,不禁一阵唏嘘,就这胆量,是怎么敢帮云鹤亭偷自己母亲的嫁妆的?
她摇了摇头,冷声道:“抬起头来,我有话问你!”
紫娟的声音猛的被噎住,她抬起头,看到云锦,再看看她身边的萧景衍。
她在京城多年,自然是认识萧景衍的,没想到云锦会跟他在一起。
她嘴唇哆嗦着,磕头求饶:“小姐!求小姐饶过奴婢!奴婢知道错了!奴婢不该偷夫人的嫁妆!奴婢以后远离京城,再也不回来了,求小姐饶奴婢一条命吧!”
云锦平静的看着她,没有开口。
紫娟哭了半天,都没见云锦给她回应,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直到她彻底安静下来。云锦才平静地开口:“好。只要你老实回我的话,我可以放你走。”
紫娟猛地抬起头来,眼里闪过一丝光亮,连连磕头:“小姐请问!奴婢一定说实话!一定说实话!”
云锦眼神复杂的看着她:“我问你,我出生那天被换的事,你可知道?”
紫娟的身子微微一僵,咬了咬唇,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:“奴婢当时不知道。是后来……后来才知道的。”
云锦追问道: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