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搞错,殿下亲口说的。”郑侍郎瞪了她一眼。
郑夫人也惊讶的问:“可是怎么会?怎么就要被调离户部?有说要把你调去哪儿吗?”
郑侍郎摇摇头:“五皇子没说,只说让我避避风头,可能是个闲职。”
郑夫人沉默了,这个消息,比女儿即将要嫁给镇南王还要让她震惊。
丈夫在户部虽说只是个侍郎,但户部是实权部门,油水丰厚,他们家的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,若是换个闲职,她都不敢想他们家将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郑婕看着父亲和母亲,哭着问:“那我的事怎么办啊?父亲,我不想嫁给……”
“不对,这事不对!”郑侍郎打断她,突然站起身,在地上踱步,他在地上转了几圈,一边转,一边自言自语,“长公主平时不会给人做媒,为什么突然要给你做媒,还是给人做继室……?”
郑夫人听到他的话,也纳闷的问:“对啊?为什么偏偏是婕儿?”
郑侍郎突然站住,看向郑婕:“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了长公主?”
郑婕摇摇头:“女儿没有,女儿怎么敢得罪长公主?”
“你若没做什么让长公主不喜的事儿,她为何要针对你?”郑侍郎冷着脸质问道,“你给我好好想想!”
郑婕突然脸色发白,咬着唇,低下了头。
“说!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郑侍郎看着她这样子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他大声喝问。
郑婕吓得不敢说话,嘴唇哆嗦着说: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
“你还不说实话!”郑侍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吓得郑婕身子猛的一缩,却不敢开口。
“哎呀,婕儿,你到底做了什么,你倒是说啊!”郑夫人见状,也连忙抓着她的肩膀问。
郑婕这才哆哆嗦嗦的将自己串掇雅敏郡主对付云锦的事说了。
“孽女!你做的好事!”郑侍郎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,气的浑身颤抖,“我说好好的誉王为何要针对我!为何长公主要为你做媒!自作自受!自作自受!”
他看着郑夫人痛心疾首的道,“你教出来的好女儿!居然敢利用郡主,也不想想郡主是什么身份,长公主既然为她指了这莊婚事,你就为她准备嫁妆吧!我无能为力!”
说罢,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!
郑婕捂着脸,看着父亲的背影,哭着看着郑夫人:“母亲……”
“婕儿,你糊涂啊!”郑夫人看着女儿,既心疼又生气,恨铁不成钢的道,“你为何要针对云家那个义女啊?她勾不勾引誉王,跟你有什么关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