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再不能上朝,再好的机会也只能错过了。
他脸上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,连忙拿过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了嘴里。
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从喉咙蔓延到胃里,又从小腹扩散到四肢。那条受伤的腿像是泡在温水里,连日来的疼痛减轻了许多。
他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刘大夫站在一旁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瓷瓶,试探着开口:“云大人,这药……能不能给老夫一粒?老夫想带回去研究研究,看能否试着配出同样的药来。”
云鹤亭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将瓷瓶紧紧攥在手里,摇头道:“刘大夫,不是我不给你。这药是我夫人好不容易弄来的,统共就这几粒,我腿伤还没好。等我的腿好了,若是还有剩的,再给你。”
刘大夫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见云鹤亭态度坚决,只好作罢,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了。
平安送刘大夫出去,回到屋里时,云鹤亭正靠在枕头上,手里攥着瓷瓶若有所思。
见平安回来,他突然问:“平安,你说,夫人为何突然对老爷我这么好?还给老爷求了治腿的药?”
平安愣了一下,这问题问他,他又没有外室,不好回答啊,可又不能不回答。
他想了想,说:“老爷,您是一家之主,您好了,这个家才会好。您就是夫人的依靠,她当然希望老爷好好的。”
云鹤亭看着他,问:“真的吗?”
平安认真地说:“老爷,小人只是个下人,理解不了您和夫人之间的事,但小人的媳妇偶尔跟小人生气,一两天也就好了。依小人看,应该都差不多。夫人生气,您好好哄哄,夫人应该不会太与您计较。”
云鹤亭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但又觉得楚婉清这变化来得太快,让他有些琢磨不定。
吃了药第二日,云鹤亭已经可以拄着拐下地走路了。
他十分开心,拄着拐慢慢走到清水苑,要当面感谢楚婉清为自己用心,也试探着问问这药的来历。
楚婉清见他进来,故作惊讶的问:“老爷竟能下地了?”
云鹤亭在椅子上坐下,笑着说:“夫人,确实没想到,你这药真是神了。”
楚婉清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:“没想到那郎中的药竟如此好用?早知道多买一瓶了。”
云鹤亭连忙问:“夫人,这药是从哪儿求来的?”
楚婉清道:“昨日陪母亲去静心庵祈福,遇到一个游方郎中,仙风道骨的,正巧见他救了一个砍柴的樵夫,那樵夫摔断了腿那郎中给了他几粒药吃了,那樵夫竟好了,我见了,便问他求了药。”
她顿了顿,故作不知地问,“老爷当真觉得好些了?”
云鹤亭连连点头:“好多了,不那么疼了,而且小腹处感觉热乎乎的。”
楚婉清叹了口气:“可惜那郎中云游四方,不知去了哪里。他说一瓶吃完基本上就好了,老爷且先吃着,不够再想别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