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事后,郑钰不停的自责,说早知道就不请翠青去给她帮忙了,甚至她跪在地上求我原谅。我承认,她确实比我懂得审时度势,比我会示弱。
我对萧奕北说,就是郑钰干的,让他帮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。他查了,查来查去,什么都没查到。他说是我多想了,说郑钰没有那个胆子,可我不信,说多了,他说我无理取闹,慢慢的,他越来越少来我的院子。两个月后,郑钰有孕了。”
说完,她自嘲的笑了,“可笑吗?他原本跟我说,他这辈子都不会碰郑钰的。可他食言了。”
云锦拍拍她的手:“沈姐姐,我知道你是对他的心死了,所以才不争,你若想争,郑钰未必是对手。”
沈清韵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道:“我之前就是太傻了。我以前不争,是我不想争,可现在,我想争上一争。
就像你说的,错的不是我,我为什么要用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?我想有个孩子傍身,想让我兄长的日子过好一些。萧奕北若还是拎不清,我就去父留子。”
云锦笑着点头:“沈姐姐,我觉得,这样你,才是活的。”
沈清韵愣了一瞬,随即点头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”
云锦见她真的想通了,彻底放下心来。
同时,沈清韵还告诉了云锦一件事。大皇子从来没想过要争那个位置。
敬嫔倒是想让他争,可他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除了占了个“皇长子”的身份,他什么优势都没有。
云锦还是劝她要主动出击,别被动等待。
沈清韵倒是笑着说:“不急,我现在用了你的药,每日还泡着温泉,等我养一养再说,现在的我还不足以唤起往日的情分。”
云锦见她心里有数,便也不再劝。
这几日,京城里的人各怀心思,各有算计。
柳知雪知道云锦出事的消息,得意的大笑:“那死丫头终于死了吗?当年留着她是我大意了,如今死了正好。”
她让人去请云鹤亭,说有要事相商。
云鹤亭的腿还没好,是被人抬着进来的,他进屋后,摆了摆手让下人出去,看向柳知雪:“知雪,你这么急着找我来,有什么事要与我商议?”
柳知雪在他对面坐下,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那丫头的事,我听说了。还没有消息吗?”
云鹤亭摇摇头:“没有,府里的人去找了,还有我岳父也安排了人,郑家也安排了人一起帮着找,始终都没有消息传回来。”
柳知雪哼了一声:“十有八九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云鹤亭无奈的点点头:“是啊,婉清不死心,非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她这几日脾气越发不好,我都被她骂了几次。而且茶饭不思,人都瘦了一圈。”
柳知雪突然开口道:“云郎,你说,她会不会因此忧思成疾,一病不起,呜呼哀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