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婉清站在暖阁门口,听着里头传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,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她猛地转身,看向那个带路的丫鬟:“你方才说我女儿云锦在这里面?你亲眼看见了?”
那丫鬟低着头,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:“奴婢亲眼看见云二小姐进了这间暖阁,后来……后来有个男人也进去了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楚婉清厉声打断她,胸口剧烈起伏着,她深吸一口气,转向长公主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长公主,这里面的人绝不会是小女。臣妇斗胆,请长公主移步,不必让这种事污了您的眼。”
长公主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
旁边一位穿着宝蓝色衣裳的夫人掩着嘴,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:“云夫人,您怎么这么急着走啊?是不是你那个乡下来的义女,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?你这么拦着,倒显得心虚。”
另一位夫人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若真不是你女儿,看了也无妨。若真是……云夫人,你新认的这个义女,可真是‘与众不同’啊。”
几个贵女捂着嘴,肩膀微微抖动,不敢笑出声来。
楚婉清转过头,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几位夫人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们又没看到人,凭什么认定里面的是我女儿?凭一个丫鬟的几句话?她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那丫鬟缩了缩脖子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夫人,奴婢真的看见云二小姐进了这间暖阁,后来有个男人也进去了,再后来……就听见里面吵起来了,奴婢才跑去禀报的。奴婢不敢撒谎。”
楚婉清咬了咬牙,看向长公主,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,让人看上去有些备受打击的模样:“长公主,这里面不是我女儿云锦。咱们……还是走吧。毕竟是您的寿辰,这种腌臜事儿实在不该入您的眼。”
长公主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云夫人,既然丫鬟说你女儿进了这间暖阁,总要弄清楚才好。万一真的是她,你走了,岂不是更说不清楚?”
一位穿着绛紫色衣裳的夫人走过来,拉了拉楚婉清的袖子,表面上是在劝慰,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:“云夫人,你也别急。若真不是你女儿,咱们看了也就放心了。你这么拦着,反倒让人觉得你是心虚。”
楚婉清急得额头冒汗,声音微微发颤:“我女儿清清白白,我有什么好心虚的?只是这屋里……里面的人正在行那不齿之事,咱们这么多人闯进去,传出去像什么话?”
她说着,又转向长公主,“长公主,今日是您的寿辰,闹出这种事,对您也不好。不如就此作罢,只当是误会,让人把那两个人赶出去就是了。”
长公主看了她一眼,没有立即回答。
雅敏站在一旁,嘴角微微翘起,眼底满是得意。
她终于忍不住,轻轻拉了拉长公主的袖子,低声道:“母亲,既然云夫人这么说了,咱们就给她一个面子,就当这里面的不是云二小姐……”
长公主瞪了她一眼,雅敏连忙闭上嘴,可她那上翘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肖雅站在人群里,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:“乡下来的,果然不一样。这么急切的吗?连在长公主府上都等不及了。”
几个贵女捂着嘴,低低笑了起来。
楚婉清猛地转头看向肖雅,目光凌厉如刀:“肖小姐,口下留德,你亲眼看见里面的人是我女儿了吗?”
肖雅被她看得向后退了一步,讪讪道:“我……我也是听丫鬟说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