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叫做肖雅的小姐撇了撇嘴，低声道：“一个表小姐，一个义女，倒是凑到一块儿了。”
另一个叫高珊的姑娘接话：“可不是，上不得台面的东西，也配坐在这儿？”
声音不大，却正好能让云锦和陈梦瑶听见。
陈梦瑶脸色一变，正要开口，云锦轻轻按住她的手，微微摇头。
反正没提名没提姓，只当犬吠。
肖雅见她们不说话，提高声音又道：“有些人啊，就是没自知之明。什么身份，什么地位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她旁边的另一个叫刘文佳的姑娘捂嘴笑了：“就是，也不照照镜子。”
陈梦瑶再也忍不住，站起身道：“你们说什么呢？”
刘文佳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陈小姐耳朵不好使？我说什么了？我说有些人上不得台面，又没指名道姓，你急什么？”
陈梦瑶正要反驳，云锦已经拉住她的手，淡淡道：“梦瑶姐姐，何必跟不相干的人计较？嘴长在别人身上，爱说什么说什么。咱们坐着看戏便是。”
陈梦瑶看了她一眼，见她朝自己使眼色，顿时明白了，她重新坐下淡淡的：“说得对，有人爱唱戏，有人爱看戏，咱们还是做那个看戏的吧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，都明白了对道方话里的意思。
那姑娘正要发火，高珊想了想，端起茶盏，走到云锦面前，笑眯眯地道：“云二小姐，咱们初次见面，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。”
云锦看了她一眼，正要说话，高珊忽然“哎呀”一声，手一歪，茶盏一歪就朝云锦身上泼去。
云锦眼疾手快，拉着陈梦瑶已经躲到了一边，茶水都泼在了椅子上。
高珊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云锦能躲开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随即又笑道：“哎呀，对不住，手滑了。”
陈梦瑶气得怒道：“你是故意的！”
高珊无辜地眨眨眼：“我怎么故意了？手滑而已，陈小姐何必大惊小怪？”
陈梦瑶正要说什么，云锦拉住她的手，朝高珊微微一笑：“无妨。高小姐下次小心些便是。”
高珊见她如此平静，反而有些讪讪的，端着空茶盏回去了。
陈梦瑶坐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锦妹妹，你就这么放过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