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那乞丐说除了柳知雪，从来没见过别的女人，家里下人也清一色都是男的。”冬雪道，“而且，他们搬走离开的方向，像是有人在特意抹除痕迹。”
云锦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。
邱家的管事不可能买得起那么大的宅子。
那宅子的真正主人是谁？
这个姓徐的男人跟邱家什么关系？跟柳知雪又有什么关系，为什么柳知雪每个月都要去一次？
她心里有什么一闪而过，却没抓住。
“那孩子……长什么样？”她问。
冬雪想了想：“十四五岁，个子不高，白白净净的，说话轻声细语。别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云锦点点头，又问：“能查到他们搬去哪儿了吗？”
冬雪斩钉截铁的道：“做过就有痕迹，会查出来的。只是需要时间。”
云锦想了想，道：“可以，但不急。那些人行事如此谨慎，不是普通人。”她看着冬雪，语气郑重，“如果在查的过程中被对方发现，必要的时候可以放弃，以你自身安全为主。”
冬雪一愣，抬头看了云锦一眼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誉王对他们也很好，也从没说过这样的话。
她垂下眼，低声道：“奴婢明白。”
云锦摆摆手：“去吃饭吧，厨房给你留了饭。”
冬雪应声退下。
屋里安静下来，云锦靠在榻上，闭着眼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冬雪说的那些话。
姓徐的男人，十四五岁的孩子，没有女主人，柳知雪每月去一次。
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，那个孩子，会不会是柳知雪的儿子？
如果那个孩子是柳知雪的儿子，她每月去看自己的儿子，也天经地义。
可云鹤亭知不知道？
若是云鹤亭的儿子，为何要养在外头，还放在淑妃娘家管事的宅子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