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山见状,忙将手里的包袱递给云锦:“云小姐,这是王爷让老奴带给您的。王爷说,您跟他建议的火炕、火墙,他已经上报陛下,陛下十分喜欢。这件披风,是替陛下赏您的。”
云锦打开包袱一角,露出里面火红的狐毛,毛色鲜亮,柔软得像水。
她心里一惊,一整张火狐皮做的披风,价值不菲。说是陛下赏的,可她心里明白,这肯定是誉王自己的东西。
“关伯,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云锦将包袱推回去。
关山不接,只是笑:“云小姐,王爷说了,这是陛下的赏赐。您若是不收,陛下会不高兴的。”
皇帝都抬出来了这就是不容她拒绝了。
云锦无奈只能将包袱接过来,递给春喜。
她看向银狐,想了想,道:“银狐,你既来了我身边,就不能叫这个名字了,你得跟春喜他们一样做我的丫鬟,以后你就叫冬梅吧。”
她突然想到马冬梅那个梗,忙道,“还是叫冬雪吧,好听些,还有,你也不能穿这身衣服,太打眼了。”
银狐忙作了个揖:“冬雪谢小姐赐名。”
云锦点点头,对春喜道:“你先带冬雪回去,给她找身衣服换了。”
春喜应了“是”,对冬雪道:“姐姐跟我来,咱俩身材差不多,我给你找一身我的衣服先换上,还有,我跟你说,小姐教我们做的棉裤可暖和了,正好我多做了一条换着穿,也拿给你……”
两人的脚步渐行渐远,关山却耳尖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他觉得这位云小姐的点子都挺新奇,不禁好奇的问道:“云小姐,不知道刚刚春子姑娘说的棉裤为何物?”
云锦想了想道:“是穿在身上的裤子,里面续写棉花,穿上去很贴身,很暖和。这样吧关伯,我身边有个叫秋意的丫鬟女红不错,您若不嫌弃,我让她跟着您回府,让她教教府上的下人学学做这棉裤,教会了再让她回来。”
关山听了不由一喜:“太感谢云小姐了,我看府上的火炕火墙也建的差不多了,我这就带着人回去,云小姐可否让人把这位秋意姑娘喊来?”
云锦招手喊来秋意,低声嘱咐道:“你跟着关伯去誉王府,教他们做棉裤。记住,只教手艺,不该说的别说。做完就回来,别多待。”
秋意点头应下:“小姐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
关山带着秋意和一众工匠告辞离去。
云锦送到门口,看着马车远去,正要转身,余光瞥见巷口一个身影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