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感激你还来不及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双手猛地收紧!
紫娟的眼睛骤然睁大,不敢置信地瞪着云鹤亭,双手拼命去抓他的手腕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
云鹤亭咬紧牙关,死死勒着,咬着牙道:“对不起了,下辈子别这么傻了!”
紫娟的双腿在地上蹬了几下,幅度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不动了。
他探了探她的鼻息,确认没了气,才松了口气。
随后将紫娟的尸体挂在房梁上,整理了一下衣襟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闪身出了柴房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等他走远,云锦才从房顶上轻轻落下,落地时悄无声息。
她推开门,快步走到紫娟身边,将人放下来,平放在地上,在颈动脉上探了下,确定还有气息。
她双手交叠按在她胸口,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用力按压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柴房方向传来一阵喧闹声,夹杂着婆子们的惊呼。
很快,值夜的婆子匆匆来报:“不好了夫人,紫娟……紫娟上吊了!”
楚婉清披着外裳出来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只面无表情地吩咐青荷:“扔到城外乱葬岗去。”
青荷应了一声,喊上柴虎,抬着的“紫娟的尸体”,匆匆出了府。
云鹤亭在书房听到这个消息,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还是死人的嘴,最让人放心。
翌日清晨,云鹤亭去上朝后,碧桃便带着春喜和几个婆子,直奔西跨院。
柳知雪正在指挥丫鬟收拾东西,几个大箱子整整齐齐码在院中。
见碧桃进来,她放下手里的物件,苦笑一声:“碧桃姑娘来了。”
碧桃行了个礼,语气客气却疏离:“柳先生,夫人让我们来送您出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