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完药,她又给黄惟学喂了半碗灵泉水,给他盖好被子,这才转身去厨房做早饭。
刘府的厨房有米有肉,她没做复杂的,煮了稠稠的粥,又烙了几张饼留下几个人够吃的,剩下的她放进了空间留着路上吃。
云锦刚把粥盛进碗里,就见陈梦瑶一阵风似的冲进厨房:“天呐,太过瘾了!”
云锦正往碗里盛着粥,闻言抬眼看向气喘吁吁的陈梦瑶,嘴角噙着一丝笑意:“什么事这么急,看你跑得脸红气喘的。”
陈梦瑶一手撑着灶台,一手抹着额的汗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:“秋娘和三妮儿啊!我算是看出来了,那俩丫头是真恨极了那些打手,估计先前没少受他们的气!尤其是秋娘,抄着棍子把那些打手的腿都敲折了,连昏迷的都被她们打醒,那股狠劲,看得我都觉得解气!”
云锦舀粥的手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积怨久了,爆发时自然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。
她淡淡道:“她们心里的苦,总得找个地方泄。”
“对了,”陈梦瑶压低声音问,“你想好怎么处置刘三癞子了吗?”
云锦放下粥碗,用布巾擦了擦手,虽已有了主意,却还是摇摇头:“还没定。”
“我倒有个主意!”陈梦瑶眼睛一亮,“刚才听秋娘她们骂的,都是刘三癞子做的恶事,不如把这些都写下来,逼他去投案!白纸黑字,看知府还怎么护着他!”
云锦挑眉反问:“若知府徇私压下案子呢?刘三癞子只会变本加厉,反倒会记恨秋娘她们,连累他们的家人。”
陈梦瑶顿时语塞,挠了挠头:“这……我倒没想这么远。那你说该怎么办?”
正说着,秋娘和三妮儿掀帘进来,两人脸上还带着泪痕,眼眶通红,鬓角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。
秋娘攥着拳头道:“公子说得对,姓刘的混蛋若去投案,知府是他妹妹的枕边人,怎会真处置他?我们这些人,反倒会被他记恨,迟早遭殃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带着决绝,“他必须死!”
三妮儿也用力点头,声音哽咽:“若不是他强抢我来,我娘不会急得病死,这仇不能不报。”
云锦看着两人悲愤的模样,缓缓开口:“说的是,这种人做了太多恶事,总得付出代价。我倒有个法子,你们听听……”
她将计划一说,三人听了连连称妙。秋娘更是拍着大腿激动道:“好!就这么办!这狗东西,死了也得遗臭万年!这事交给我们!”
三妮儿也连声附和:“对,我们来办!”
“你们会写字吗?”云锦忽然问。
两人脸上的激动顿时僵住,秋娘苦笑:“家里穷,没读过书,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全。”
“我会写字!”陈梦瑶立刻道,“我跟你们一起!”
云锦点头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她看了眼灶上温着的粥,对两人道,“早饭简单弄了些,不够吃再添。后院那些女眷,信得过的就分点吃食,剩下的……不必多管。”
秋娘会意,拉着三妮儿取碗盛饭。
陈梦瑶也留下帮忙,她总觉得男女有别,跟云锦保持些距离更自在。
云锦自己端着粥碗,就着刚烙好的烧饼慢慢吃着。
粥里悄悄兑了些灵泉水,她这具身体底子薄,得好好调理调理。